新空间第一天正式对客人开放。
向柚站在吧台後面，看着推开玻璃门进来的客人在原地愣住——他们熟悉的植木咖啡，现在多了一整片打通的老屋，yAn光景观区里不再只有一只兔子，隔板两侧各自趴着一团毛，一灰一白，安静地共享同一片yAn光。
「两只！什麽时候多了一只！」一个常客举着手机，镜头对准隔板，声音压不住兴奋，「这只灰的是新来的？」
「牠叫灰灰。」向柚一边冲咖啡一边回答，手上动作没停，「年纪b较大，行动b较慢，麻烦不要拍闪光灯。」
客人立刻把手机的闪光灯关掉，动作快得像被下了指令。向柚低头抿了一下嘴角，继续磨豆子。
林深端着刚烤好的草饼从後台走出来，经过yAn光景观区的时候脚步慢了半拍——隔板另一侧，小不点正贴着压克力板边缘，红sE的眼睛盯着灰灰那边看，尾巴一动一动的。灰灰没有理牠，趴在自己的软垫上晒太yAn，眼皮半阖，一副谁都吵不动的样子。
「牠们还没破冰？」向柚问。
「破什麽冰。」林深把草饼放进玻璃柜，「同居第一天，你也没立刻跟我聊心事。」
向柚瞪他一眼，没接话，转身去招呼下一组客人。
下午客流量b预期更大，两人几乎没停过手。向柚在吧台跟送餐之间来回跑，林深负责结帐跟顾包厢秩序——有个小孩趴在yAn光景观区前面不肯走，被林深用一句「牠今天很累，明天再来看牠好不好」哄走，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，效果却出奇地好。向柚看在眼里，端着托盘经过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：「你这招对小孩管用，对我怎麽不管用。」
「你又不是小孩。」林深头也没抬地在收银机上按着，「你b较难哄。」
向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端着托盘走开，耳根却悄悄红了一圈。
傍晚客人渐渐散去，林深趁着空档走去老街尽头的清粥小菜店。阿义伯正在收拾外面的桌子，看到他过来，抬起下巴打了声招呼：「头家仔，忙完啦？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