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尊严。
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,膝盖碰到地面的那一刻,从骨头传到大脑的那个声音,“终于”。
“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。”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。
“知道。”温梨的声音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句话,终于。
终于等到这个人了。
终于可以跪下了。
她所有的练习,全部,都是为这个人准备的。
她练习了二十四年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等的就是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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