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抽身,因为她从不入局。她在等一个值得她入局的人。
这个人站在她面前。
“跪下。”沈知许说。
温梨跪了。
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地毯是深灰色的,厚实,吸音,膝盖陷进去,像被接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着沈知许。
水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,不是尊严,是等待。
二十四年的等待,在这一刻终于结束。
尊严没有碎,尊严是那些男人想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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