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香澄闭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高高地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了一道充满着张力和脆弱感的线条。
她用尽了这具十六岁躯体里仅存的、最后的全部力气。
将自己那已经彻底沦陷的花壶,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柱体。
带着一种不留退路的、献祭般的决绝。
狠狠地。
砸了下去!
“噗嗤!——咚!”
这一坐,沉重得甚至让这张陪伴了香澄十几年、原本结构还算结实的单人木床,在剧烈的撞击下,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、仿佛骨架都要散架的“吱呀”惨叫。
二十二厘米的惊人长度,那个原本连雪姬自己都觉得会把普通女孩撕裂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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