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潜意识深处,那个关于“一旦停下来,声音就会再次消失,自己就会变回那个一无是处、只能拖累Poppin\''Party的废物主唱”的恐惧阴影,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,死死地缠绕、绞杀着她的心头。
只要这个滚烫的东西还在身体里剧烈地摩擦。
只要这种让人发狂、让人连思考都做不到的快感还在继续。
她就能通过这主动侵犯的叫喊,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够大声唱歌的户山香澄。
在这种极度扭曲、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逻辑驱使下。
香澄那已经痉挛得几乎要抽筋的大腿肌肉,竟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。
她将腰抬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。
那根深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,被她这极端的动作几乎完全从体内抽出,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马眼还堪堪卡在红肿外翻的阴唇口。
“咕叽——”
内壁那些已经被彻底操熟了的媚肉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极度的空虚感,而发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、近乎于祈求般的挽留水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