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千圣的眉头在睡梦中烦躁地蹙紧,那张平时总是维持着完美笑容的精致脸庞上,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、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,原本面向客厅中央的身体,在风衣下缓慢地蠕动着,像是一只在被窝里寻找更舒适位置的猫。
随后,她转过身去,将后背留给了这片昏黄灯光下的狼藉,脸庞重新埋入了沙发的靠垫深处,呼吸渐渐平稳,再次陷入了沉睡。
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远的那块灰褐色地毯上,一场冲破了所有理智与道德防线的肉体风暴,正借着这声雷鸣的掩护,迎来了最为猛烈、最为无可挽回的终极爆发。
在那近乎残忍的深顶与花径媚肉绝命般的绞杀下,成家雪姬这具十四岁、远未发育完全却又在某方面天赋异禀的躯体,终于被彻底逼到了极限的悬崖边缘。
他那被死死压在地毯上的脊背猛地向上弓起,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的绯红。
他那双手臂死死地勒住压在身上的那具柔软躯体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苍白,仿佛要将松原花音揉碎、嵌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“唔……呃啊……”
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、带着破音的嘶哑闷哼,从雪姬那被咬出血丝的嘴唇间溢出。
在那条狭窄、紧致、从未被任何异物开拓过的处女甬道最深处,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紫红、甚至隐隐有些发烫的巨大器官,顶端那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地抵住了那层最为柔软、最为脆弱的子宫颈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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