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感官风暴与随时被抓包的恐惧深渊中,花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。
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,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,浇灌在雪姬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柱体上。
她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、在这极度扭曲与背德的场景下,彻底崩溃的高潮。
……
四月中旬的这场春雨,在彻底停歇之前,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退场,在云层深处积蓄了许久,终于砸下了一记迟来的闷雷。
“轰隆——”
低沉的雷声并不是那种撕裂天际的炸响,而是一种如同沉重石磨碾过空旷荒野般的闷音。
它顺着潮湿的空气,穿透了这栋老旧公寓单薄的墙壁,让镶嵌在铝合金窗框里的玻璃跟着发出一阵轻微而持续的共振声。
这声雷响,短暂地掩盖了这间不到十几平米的狭小客厅里,那粗重、黏稠、仿佛要将空气都燃烧殆尽的喘息声。
沙发上,那个被米色风衣覆盖着的金发少女,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扰动了清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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