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那场不知何时停歇的微雨,将老旧公寓外那条狭窄的柏油路洗刷得透出一种深沉的黛青色。
几缕薄薄的晨曦穿透了云层,越过对面矮楼的屋顶,顺着没有拉严实的廉价布艺窗帘缝隙,悄然滑进了这间几十平米的小屋。
光柱在空气中切割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,细小的灰尘在光晕里缓慢地沉浮着。
千圣是在一阵夹杂着微凉水汽与浓郁食物香气的声响中醒来的。
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上浮的过程有些艰难。起初,她只是感觉到眼皮沉重,随后,身体各处传来的细碎触感开始如潮水般涌入大脑。
最先苏醒的,是下半身那种无法被忽视的、甚至有些尖锐的异样感。
她只是在深蓝色的纯棉床单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双腿,大腿根部便立刻传来一阵肌肉拉扯的酸痛。
这种酸痛一路向上蔓延,直达那隐秘的幽谷深处。
经过昨夜整整三次、被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巨物不遗余力地开拓与填满,阴道口那圈原本娇嫩的软肉此刻正处于一种微微发烫的红肿状态。
更深处的地方,子宫口附近还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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