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翻身的动作,一股原本积聚在体内的、混合着些许清液与浓稠白浊的黏腻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痕迹,缓慢地滑落下来,沾染在身下的床单上,带来一丝微凉的湿意。
千圣的呼吸微微一滞,羽睫颤动着,缓缓睁开了那双紫色的眼眸。
入眼的是泛黄的天花板,和一盏款式老旧的吸顶灯。
这不是她那间位于市中心、拥有全套高档安保和空气净化系统的公寓,而是那个十四岁白发少年的小窝。
尽管两人确立“租借男友”的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,但像这样在这个狭窄的床上醒来,彻底地度过一个夜晚,还是第一次。
千圣在枕头上偏过头。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有床单上几道褶皱和残留的淡淡体温,证明着昨夜那个紧紧拥抱她的躯体曾真实存在过。
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金属碰撞声,接着是切片面包放进老式烤面包机里按下拨杆的“咔哒”声。
千圣强忍着腰部那种仿佛被碾碎重组后的钝痛,用手肘撑着床垫,缓慢地坐直了身子。
滑落的被子露出了她布满细密红痕的肩膀和锁骨。
初春的晨风透过窗户缝隙吹拂在她光裸的肌肤上,激起一层微小的鸡皮疙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