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万万没想到。
真的万万没想到。
从小到大,哪怕哥哥后来再怎么变得古怪、阴湿、失控,她心里总还残留着一点最底层的信任——她总觉得哲至少不会真的害她,不会真的拿“家人”这层关系来逼她。
可现在,电话那头这个语气平静、逻辑清楚、字字都挑不出太大毛病的男人,却是在明明白白地威胁她。
不是情绪失控时的口不择言。
不是疯起来什么都不管的胡言乱语。
而是清醒的、冷静的、甚至带着筹码意识的威胁。
他在告诉她:你别想轻易摆脱我。你和分析员现在拥有的这段关系,这份生意,这条线,我都已经插进来了。
你想关门送客?晚了。你不让我从你这里进,我就从他那里进。
铃的指尖冰得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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