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惊喜。
因为她太久没听见哲用这种语气、这种逻辑和她说话了。那种混乱、拧巴、半疯半傻的东西像一下淡了很多,哥哥重新像个哥哥了。
虽然代价是让他看见自己赤裸裸地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侍奉,可如果这样真的能把他的病撬开一道缝,那这份羞耻在一瞬间都显得值了。
“哥,没关系的,我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哲就先轻轻摇了摇头,像不想再把这份难堪拖长。
他礼貌地和两人道了别。
对分析员,他居然还重新郑重的说了一句谢谢,语气客气得几乎像先前那个下跪磕头求看妹妹被操的人不是他。
对铃,他则低声说了句早点休息,别太累。
然后,视频挂断了。
手机屏幕暗了一下,随即只剩下酒店房间温暖安静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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