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对着妹妹射精之后,他整个人居然像被什么东西顺了一遍似的,语言逻辑都变好了,语气也重新带上了那种原本属于“正常人”的客气和自知之明。
就好像压在他脑子里最肿、最痛的一块病灶,被暂时摘掉了一部分。
铃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哥?”
哲抬起眼,看向屏幕,眼神里居然真的多了一点久违的清醒。
他沉默了一下,随后低声开口,那股羞耻这次终于不再是混着发情,而更像一个清醒过来的人在面对自己刚刚做出的丑事。
“铃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混蛋,我实在是……唉,对不起,让你做了这么为难的事情。”
这话一出来,铃心里简直像被人猛地拨亮了一盏灯。
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还跪着给分析员口交、顾不上嘴里残留的味道和脸上的潮红,第一反应就是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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