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轻轻颤了颤,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。
“可惜……可惜你哥哥还没来得及留下孩子,就……”
后半句再也说不下去,她捂住嘴,整个人又开始抖,哭声压都压不住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得实在太真了。
不是讲道理时的掉两滴眼泪,也不是女人惯用的示弱手段,而是一种说着说着就被现实重新捅穿的难受。
她再次毫无顾忌地抱住分析员,像要把自己埋进他怀里,连那点好不容易拾回来的端庄都不要了。
这一抱比刚才更依赖。
更黏,也更软。
分析员本来就不擅长对付这种局面,现在更是彻底没法招架——他没法把一个刚死了丈夫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、还一口一个“弟弟”、“嫂嫂”的女人硬推开,只能继续给她提供一个勉强算得上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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