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不激动,也不嫉妒,更没有抓着这件事跟分析员争个长短的意思。
甚至她看起来对这些财产本身几乎没什么欲望,就像那不是什么足以改变人生的资产,而只是丈夫身后留下来的一堆麻烦文件。
她听完分析员的话,轻轻吸了吸鼻子,像努力让自己说话别再抖得那么厉害。
然后她抬起手,带着婚戒的手指轻轻抓住分析员的手腕,眼神湿而诚恳。
“弟弟,我知道你是顾念嫂嫂,体贴嫂嫂。”
她说这话时,嗓音带着哭过之后那种格外柔软的沙。
“可嫂嫂真的不是贪恋富贵的人……我之前喜欢你哥哥,也只是喜欢他这个人,不是喜欢他的钱。”
她低下头,像在回忆某段已经断掉的生活,鼻尖又红了一点。
“为了避嫌,也为了让周围的人放心,我和他其实早就签过婚前协议——上面写得很清楚,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,无论是离婚还是别的什么结果,财产分割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要。我只要……如果将来有孩子的话,他愿意给孩子留一点抚养费就够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了一下,像那句“如果将来有孩子”忽然戳破了她某处更深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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