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此刻怜惜她的方式正是狠狠操爽她——黄毛学弟的角色已经被他吃得太透了,他就这么压在陶身上,腰一下一下狠狠干着,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湿亮亮的淫水,下一秒又狠狠操回去,把她那条早就被情欲泡软的肉道大力撞开。
“什么不行?”
他低头看着陶那张已经快被羞耻和快感弄哭的脸,故意坏笑,语气又痞又野。
“学姐你也舒服死了吧?明明还是处女,骚逼倒是超会吸啊。”
这话下流得要命。
陶几乎是当场就被说得脑子嗡了一下,脸更红了,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,乳尖也因为快感和羞辱一起硬得发疼。
她根本不敢看他,只能抬起手,用手背和手臂去遮自己那张已经潮红到不成样子的脸,连眼睛都一起挡住,像只要看不见,就能假装自己没被这样欺负。
可她这副模样,简直更像一个真被流氓学弟狠狠羞辱的小处女学姐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那么难听……?什么骚逼……什么吸……?学姐听不懂……?”
她遮着眼睛还在嘴硬,可穴里的嫩肉听到\''骚逼\''两个字却狠狠夹了他一下,那反应诚实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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