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啊……拔出去……?”
陶的声音已经变了。
她原本就偏柔的声线在高潮边缘一软,竟真的像个还没经过事的小处女学姐,被坏学弟欺负得又怕又湿。
她一边被狠狠干着,一边还要死死撑住角色里最后那点矜持和抵抗,嘴唇发颤,呼吸凌乱,话都断断续续地往外漏。
“学弟不可以……啊……分析员学弟……不行……?”
她叫出\''分析员学弟\''的时候,自己都被这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麻。那种把他放进自己旧时代记忆里的错位感,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。
“我是学姐……?你是学弟……?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……?”
她像是还在拼命抓住剧本不放,可每说一个字,穴里的淫水就被操得挤出一小股,咕叽声比她的嘴诚实一百倍。
“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做这种事……?嗯啊啊……?”
分析员却丝毫不怜香惜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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