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清楚地知道——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。
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,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。
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,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,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。
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,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,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,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。
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“御主”、“补魔”的设定把场子撑住,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,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,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。
她很想求饶。
也很想狠狠舔回去,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,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,好证明这场“补魔”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。
可她根本做不到——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,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。
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,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,任她得意、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,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,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,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,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。
这也太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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