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好了。
他不是在简单地舔,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。
每一次舌尖扫过去,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,舒服得头皮发麻。
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“主导”了,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,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。
“啊啊……??Master、你……”
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,尾音却抖得不像样。
“怎么会……这么会舔啊……???”
风还在吹,天台还是凉的。
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。
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,越来越软,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“帮他”,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,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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