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彻底死寂。
窗外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,伴随着即将倾盆的雨意,沉沉地压在屋顶上。
曲歌靠在楼梯扶手上,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在口袋里死死攥紧的拳头。
工装裤口袋的边缘已经被冷汗浸透,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指关节惨白的轮廓。
十五岁那年的雨夜重新在眼前上演。
雨水、泥泞、撕裂胸膛的剧痛,以及那个隐没在雷光中的高大背影。
九年来,他一直以为那个背影是父亲在用生命阻挡厉鬼。
他在无数个深夜里摸着空荡荡的胸口,将那份仇恨化作活下去的养料。
现在,有人告诉他,那个背影,就是握着屠刀的主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