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颗珠子都被我顶得前后滑动,却始终卡在她最敏感的肉缝里,碾压着肿胀的阴蒂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……别逗我……”琴的声音带着哭腔,腰肢不安地扭动,试图把那根硬挺的粗壮的大鸡巴吞进去,“……快点……进来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,腰身往前送了半寸,却又立刻退回,只让龟头嵌进入口,卡住那颗最大的珠子不让它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子被挤压在冠状沟里,随着我的每一次轻顶而反复碾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绷紧,腿根痉挛,漆皮靴跟在空中不安地叩击桌面,“咔……咔……”的声音清脆而急促,像在倒计时她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她忽然仰头,声音拔高,却被我猛地吻住,化成喉咙里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,立刻停下动作,只用龟头浅浅地顶着那颗珠子,让快感悬在边缘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琴的指甲死死掐进我后背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声音破碎得不成调:“……求你……别停……让我……让我高潮……我……我靴子里的水……都在晃……咕叽咕叽的……好羞耻……却……却好想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了整整十秒,让她在那股悬空的快感里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,珍珠链被绞得死死,每一颗珠子都在内壁上反复捻动,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撩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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