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往桌沿再拉近几分,让她的臀部悬空一半,双腿自然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开裆缺口完全敞开,珍珠链被拉得笔直,那颗最大的珠子正好卡在阴蒂冠上,随着她腿根的颤抖而反复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啊——”地仰头,腰肢弓起,乳夹上的蒲公英吊坠剧烈晃荡,拉扯得两枚心形夹头咬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乳尖充血得发紫,刺痛与酥麻交织成火,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单手握住珍珠链的最底端,轻轻往外一拉,又猛地松手,让那颗最大的珠子“啪”地弹回去,重重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全身一颤,腿根痉挛,淫水再次涌出,顺着开裆缺口大股淌下,沿着大腿内侧滑过银色花藤马油袜的蕾丝边缘,却被自洁效果排斥,只能继续往下坠——直接滴进靴筒里,加入那片早已漫过小腿的温热积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更大了,像靴子里有人在用手指反复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抵在她入口,大鸡巴的龟头轻轻碾过珍珠链最外侧的那颗珠子,却不急着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浅浅地顶弄,一下、一下,像在拨弄一串滚烫的念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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