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了一声,身体晃了晃,疼痛让他立刻皱起好看的眉眼。
凌言的手僵在半空。她和宋熙之间那么近,近到彼此的呼吸交叠,血腥味直冲进她的鼻腔。
她看见那些血——殷红温热的、真实的血——正以惊人的速度洇染开。
它们漫过宋熙的衣襟,沿着布的纹理向四面八方延伸,仿佛是在一张白纸上泼了朱砂。
那些被血浸透的布料变了颜色,从白衣变成了某种深沉的、近乎浓烈的红。
像喜服。
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扎进凌言的脑海,轰然炸开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字。
她从未穿过喜服,也只在话本子里听过几次,这个词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。
但她就是觉得,那些被血浸透后垂落下来的布料,绣着鸳鸯的鲜红丝绸,它们摆放的方式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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