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给我那张地图的时候,”他说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——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死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步伐很慢,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,“是被巨蟒撕碎,还是被野兽啃噬?”
“滚!滚出去,离开我的意识!”凌言的声音变了,染上了自己都未曾意料的颤意。
宋熙置若罔闻。他继续向前,阴影缓缓笼罩凌言。
“您太高兴了,在迫不及待找了个野男人‘庆祝’时,”他说,“——有没有想过,我会活着回来?”
凌言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好似一口古井突然坍塌,水铺天盖地涌上来,裹挟泥沙和腐烂的根系,漫过她的喉咙。
她几乎是慌乱地,拾起酒坛碎裂的瓷片,像闪电般扑过去。
宋熙没有躲,硬生生承受了下来。
那瓷片刺入他的左肩,贯穿了布料和皮肉,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绽开一朵湿润的红花。
血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,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淌,洇进那件破烂的衣服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