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阻碍的粘稠浊液顺着肉穴流向她的后庭,打湿了桌面,随后顺着木纹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液体顺着其圆润的大腿滑落至脚踝,洇透了那双洁白的罗袜,在脚尖汇聚流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木兮彻底瘫软,手指无力地松开了桌沿,也无力再与他相握,只是失神地躺在那里,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与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双臂发力,动作轻柔地将虚脱无力的田木兮横抱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案几,落在那株即将彻底枯死、毫无生气的野棠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轻抵在干枯的花卉根部,一缕精纯的始祖灵力顺着指腹缓缓度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奇迹发生了,那仅剩无几的微弱绿意如同久旱逢甘霖,迅速扩张开来,转瞬间便将颓败的枯黄彻底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勃勃生机从根部极速染遍全身,原本那些呈黄褐色、蜷缩枯萎的花瓣,随着生机的晕染而缓缓舒展开来,重新恢复了那一抹虽不算鲜艳夺目、却生动异常的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瓣的脉络在灵力浸润下变得无比清晰,灯光垂直打在瓣膜上面,让那一抹黄色更显浓郁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端详着重获新生的野棠黄,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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