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具病态的、丑陋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、永不褪色的陈旧伤疤,而胸前那对乳头与乳晕,更是在魔气的长期侵蚀下,呈现出一种漆黑如炭的、令人作呕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恶心……沈婉秋这样想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跌跌撞撞地,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走过去,捡起了地上那面被魔气冲落在地、象征着贫民窟最底层身份的、破烂不堪的黄色旗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那面肮脏的旗帜,将自己赤裸的、丑陋的身躯,紧紧地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该去往何方?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少恭……虽然是自己亲生的,但他不是自己的孩子……他不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……谁才是那个会软软糯糯地、一口一口喊自己“娘亲”的孩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此,沈婉秋那本就颤抖不止的身躯,骤然用一种更大幅度的、几乎要散架般的姿态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转身,在那片狼藉的广场上疯狂地寻找着……俊文……我的俊文……你在哪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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