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胸前一对饱满玉乳随着节奏剧烈颤动,乳尖挺立,被婵玉儿与疏月各自含住一边,吮吸、轻咬、舌尖打圈,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。
“啊啊……舟儿……月儿……玉儿……你们……要把娘亲……弄坏了……嗯啊~~”
云鹤仰起脖颈,喉间溢出破碎的长吟,声音娇软而颤抖。
她的玉穴疯狂收缩,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,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贪婪吮吸,每一次抬起臀瓣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,顺着交合处淌下,淋湿了顾砚舟的小腹与床单。
婵玉儿小脸埋在云鹤左胸,含住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乳尖,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反复舔弄,时而用力吮吸,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,发出啧啧水声。
她自己腿心被顾砚舟舌尖肆意侵入,湿热的舌面在她花唇间来回刮蹭,卷住阴蒂重重一吸,又探入穴口浅浅抽送,引得她娇躯不住痉挛,小腰一下下挺起,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:“娘亲的奶……好甜……夫君的舌头……也好坏……玉儿狗狗……又要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啊啊~~!”
疏月伏在云鹤右侧,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染满情欲潮红。
她学着婵玉儿的模样,含住云鹤另一侧乳尖,舌尖先是极轻地绕圈,继而深深吮吸,偶尔用牙齿轻咬乳尖根部。
顾砚舟的两根手指在她白虎玉穴口反复进出,指腹碾过阴蒂,又浅浅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出更多晶莹蜜液。
她呼吸急促,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牙齿无意识地加重力道,咬得云鹤乳尖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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