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学着疏月的模样,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,含糊不清地支吾道:“夫君的娘亲……也是我们的娘亲……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~让玉儿……也吃一下奶~”
顾砚舟低笑,舌尖探入她腿心,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,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,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,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,喉间溢出细碎呜咽。
他另一只手仍未离开疏月,指腹在她玉穴口反复摩擦,时而轻按阴蒂,时而浅浅探入,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。
四人就这样被极致的淫欲串联在一起。
云鹤一手揽住婵玉儿的后脑,将她小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;另一只手轻抚疏月的发顶,指尖在她耳后温柔摩挲。
她腰肢不曾停歇,持续起落,让顾砚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撸动、顶撞,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,撞得她小腹痉挛,蜜液四溢。
顾砚舟舌尖在婵玉儿腿心肆意掠夺,双手则分别爱抚着云鹤与疏月,指尖在她们最敏感的软肉间进出,引得两人喉间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。
婚房内,喜烛将燃尽,残焰摇曳,映得四具交缠的胴体复上一层暧昧的绯色光晕。
沉香早已烧成灰烬,只余最后一缕极淡的烟,缠绕在汗湿的肌肤与凌乱的发丝间。
云鹤仍跨坐在顾砚舟腰间,丰腴的玉臀缓缓起落,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尽根没入,龙头重重撞击宫颈口,发出沉闷而黏腻的撞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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