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来临时,身体剧烈地收缩,仿佛灵魂被抽离。
那是纯粹的本能释放,没有逻辑,没有道德的枷锁。
周围的尖叫声和口哨声似乎被按了静音键,整个世界只剩下皮肤摩擦出的温热触感。
我维持着那个姿势,直到呼吸逐渐平缓,眼神重新聚焦在虚空的一点上。
我放弃了整理衣物,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我一无用处。
我不需要像上学时候一样为了“成绩优异”而自豪。
那时的我,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担心今天的测验能不能拿满分,把分数当成一种勋章挂在胸前,觉得自己拥有了超越常人的智慧,仿佛只要考得好,世界就会为我让路。
而现在呢?我现在只在乎这一身肉体是否完美,是否能承受最猛烈的撞击和审视。
看着路边行人的眼神,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尖锐的自我嘲弄:“以前的那个优等生,为了一个冰冷的数学分数就能开心一整天;现在的你,却为了这一刻的‘被注视’而疯狂颤抖。”曾经以为成绩是唯一的尊严来源,那是一种基于逻辑、抽象概念和外部评价体系的优越感。
但那种骄傲太虚了,就像没有实体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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