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她在笑吗?”
“她好像一点都不害臊。”
终于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这算什么?现在的‘行为艺术’?”
我没有回应,只是维持着那个节奏,身体随着每一次触碰的颤抖而微微后仰。
这种动态不仅仅是性爱动作,更像是一种舞蹈。
围观的人群中,有人觉得羞耻,有人觉得恶心,但更多的是被某种原始的魅力所吸引——在这个充斥着焦虑和压抑的城市里,一个全裸的女性在这里展示欲望,本身就是一种对都市生活最直白、最野蛮的宣战。
“她不在乎我们怎么看。”一个年长的男人总结道,“她在用这个证明自己的自由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中某扇尘封的门。
我不在乎了,甚至连他们的嘲笑都成了背景音。
在这个瞬间,他们不再是评判者,而是观众,而我是唯一的焦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