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什么感受呢?嗯?是享受还是痛苦?尊贵的大小姐,啊?你是——什么——感受呢,你这喜欢被虐的淫荡富家女——”,普仁希的手指贴着我柔嫩的脚心窝,巴不得我赶快笑死一般,用力地用指甲扫荡着我怕痒到不行的足弓,戳进我软嫩的肌体,另一只手的羽毛笔也充当了这一处刑的“帮凶”,对准我的右足四处扫荡,我一边把脚趾蜷缩,避免指肚与这些“刽子手”形成直接接触,一边发了疯一样摇头晃脑着宣泄着痒感与快感。
是什么感受呢。
好……好爽……?
不……不是的,现在的我,实在是……太痛苦了,快笑得要窒息了,下体也胀得要命,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溢出口水,鼻涕和眼泪也开始止不住地冒出,真是太不堪了。
“真丑陋啊,大小姐——笑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,什么优雅什么礼仪是不是都丢到脑后儿了?”,普仁希扔掉羽毛,用右手死死按住我的右脚,左手如一只疯狂的野猫,向着我的足弓挥出各种可怕的手势。
一会儿弓起手指用指关节狂蹭我的足跟,一会儿用粗糙的指面剧烈摩擦我柔顺的前脚掌,这几番“调教”之后,我的泪水便彻底遮住了眼睛,口水也已经把下巴全打湿了。
“你应该猜得到吧,大小姐——以前也总有女孩子经我的手被卖给有钱人玩弄哦,其中当然也有像你这样……沉迷于快感的人,但是啊——”普仁希……放过了我的足部,但是他慢慢走到我的身旁,并用指尖捏住了我的鼻翼,我感受到他潮热的口气打在我的脖颈上。
喘……喘不过气了……
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透过口球吸一点新鲜空气以保持清醒,仅此而已……
好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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