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她们很快就求饶了,因为她们敏感的身体所带来的不只兴奋与刺激……更多的则是——”,那双男人粗糙的手移向我的两腋,“痛苦,就像你现在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没有说错,被下等中年男人所爱抚的我的肉体,现在已不再有兴奋与欢愉了,我只感到难受,痒到特别特别想张开嘴大笑,不行了——快……快来救救我……安娜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到临头了呢,卡因娜小姐……?连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啊,你这么美丽有才华的女人……”他当然在说谎……布满老茧的手指头分明在我的腋窝里不怀好意地画着圈,却还不知羞耻地说什么于心不忍……真恶心……啊啊啊啊啊!

        死到临头了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才不是才不是,我既然作出了这个选择,自然……也会给自己留足后路,我不需要求饶,更不需要悲哀……只要……只要能让他把口球摘下就可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没事的……很快就可以获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尽力气使劲摆着脑袋希望他能松开我的鼻翼,但他无动于衷,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要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怎么说,你也只是个小鬼,对不对?自以为可以随便处置我这种人,所以你才会为了享受所谓快感帮我洗清罪名……呸,你和那群卫兵,你们这些人啊,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给我们安上或者洗脱罪状……真令人厌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仁希手部的力道伴随着语气一同加重了,用着几乎是足以把我娇嫩的皮肤划伤的力气,在我的身体各地四处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有什么感觉呢?那里呢?是不是都很怕啊?真是个骚货——想必你能买个大价钱,以前我负责调教被绑过来的少女,再把她们卖出去赚钱,不过后来因为一次事故我被那些人踢出去了……这下可好,有你这种上等货品,我可要赚大发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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