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与她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,而是一声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,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,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“小生命”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梅莉埃……别哭……我会回来的……”我在她耳边低语,动作却更加凶狠,“你是我的……孩子也是我的……永远都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,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、乳汁和绝望的性爱,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,我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,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,宣告着我的所有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“安慰”,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在她深夜哭泣时,有时是在她情绪稍稍平复、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,我都用这种方式来“证明”我的“爱”和“占有”,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精神的依赖中,彻底放弃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后,艾梅莉埃似乎终于“想开”了,或者说,是被我彻底“驯服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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