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,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舍和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临走的前一天,她主动找到了我,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中……这些钱你拿着……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眼圈也是红肿的,“外面不比枫丹,凡事小心。如果……如果钱不够了,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想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,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。呵,真是个天真的女人。用钱就能留住我吗?不过,有总比没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艾梅莉埃。”我收起钱袋,脸上露出“感动”的笑容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“照顾好自己,还有我们的孩子。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,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钱袋和更沉重的、虚假的承诺,我离开了枫丹。回到须弥教令院报道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我研究的领域——古代语言与符文学——在这次大贤者倒台的风波中并不处于核心,又或许是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确实起了作用,我拿出其中一部分,不露声色地打点了几位负责学籍调动的书记官和导师,他们便不再过多为难我这个“在敏感时期从枫丹返回”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的结果是,我的学籍得以保留,但需要服从新的安排——前往遥远的稻妻,进行为期至少一年的交流研学,研究方向也调整为与稻妻古代历史和文字相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稻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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