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比任何结果都更让她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站在命运面前无可奈何地低头,而是把手伸进去,真的碰了它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只是碰,她是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知道那一位是谁,明知道那个雨夜的分量,明知道一旦这条线偏了,将会导向怎样的未来,可她还是笑着把人支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出于义愤,不是出于自保,而是在那一瞬间,一种极其隐秘、极其黑、极其自私的冲动从她身体深处冒了出来,压过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看看如果是自己,会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很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坏得几乎让她自己都要打个冷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坏念头像一条细长的舌头,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舔上来,舔得她头皮发紧,耳根发麻,连下腹都跟着隐隐收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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