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爱育站在店铺暖白的灯光里,浑身微湿,发梢往下滴着水。
刚才那点从门外卷进来的凉意,本该让人清醒,可她反而越来越热。
那种热不是浮在皮肤上的,而是从身体很深的地方缓慢地往外渗,先从胃底开始,再往胸口、喉咙、耳根、眼尾一点点漫。
她的手还垂在身侧,手指却有些控制不住地蜷缩,像在忍,又像在压一阵阵往外拱的颤意。
她刚刚做了什么,她当然清楚。
正因为太清楚,那股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兴奋才显得格外恶劣,格外黏腻,像一层滚烫的糖浆,顺着她每一道神经往下淌。
她不是被逼的,不是误打误撞,也不是直到最后一秒都来不及反应。
不是。
她看见了那个女人,看见了真正该走进这间店铺的人,看见了那张与郭进一有几分相似的脸,看见了历史本该自行闭合的机会。
然后她亲手把那个机会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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