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前后略显微妙错位、却又在情热中不易分辨的“鼓励”,听在李兆廷耳中,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彻底被这妻子前所未有的热情迎合与放浪形骸所带来的、膨胀到极致的征服快感所淹没,仿佛自己真的重振了雄风,将身下这具熟美的躯体彻底驾驭、彻底“干”服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他低吼一声,不再有任何犹疑,腰腹动作变得越发凶猛、急促,如同一个终于确认自己拥有土地全部所有权的老农,在这片已被耕耘得松软肥沃的熟田上,发起一场酣畅淋漓、不知疲倦的最后冲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王湛惠的反应也迥异于以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团在李兆廷掌下、臀胯冲击下,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、颤巍巍的丰腴,竟不再是被动承受的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身上那并不算多么强劲有力、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冲撞节奏,她的腰臀,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、却又确实存在的韵律,微微向上耸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,不显刻意,甚至带着一种被开发后、身体本能的、熟稔的记忆,仿佛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冲击下,如何调整姿态,才能让那闯入的物事,进得更深,磨到最要命的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那双原本只是平放在床单上、或偶尔因刺激而绷紧的、丰腴白皙的大腿,此刻竟也主动地、如同藤蔓般,柔韧而有力地缠上了李兆廷的腿弯。

        肌肤相贴,带来温热的、滑腻的触感,与那臀部的迎合动作形成无声的合奏,将他更深地锁向自己,不留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近乎主动的、带着技巧性的身体配合,是李兆廷记忆中从未在妻子身上体验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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