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合着惊异、舒坦,甚至久违的雄风重振般的强烈快意,沿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、舒爽的喟叹,腰胯不由自主地、比以往更有力、也更持久地,动作起来。
李兆廷只觉一股久违的、仿佛重掌主动权的豪情,混合着酒精催化的蛮勇,涌遍全身。
他腰臀发力,比以往更深、更沉地挺进,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、顺滑到底的深入感,仿佛这片“土地”的每一寸肌理都已为他彻底驯服、敞开。
唯一的、些许的不同在于,记忆里那份因未经充分开垦而带来的、略带艰涩的紧箍感,此刻被一种温润的、恰到好处的湿滑包裹所取代,虽不似初时那般“艰难”,却更显一种熟透后的、全然接纳的柔软。
这细微的差异,在此刻被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冲昏头脑的李兆廷看来,非但不是疑点,反倒像是一种“自己耕耘有功、土地终于彻底熟沃”的证明。
“呃……兆廷……”身下的王湛惠似是难耐,发出一声含糊的、带着鼻音的呻吟,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背脊。
然而,在那被顶到深处、意识迷离的刹那,一句湿漉漉的、气音短促的呓语,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快感淹没的唇齿间溢了出来:
“……好哥哥……”
这两个字,又轻又黏,像羽毛搔过耳廓,转瞬便被她自己随后拔高的、似是回应李兆廷动作的、带着哭腔的颤音所掩盖:“……干我……你好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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