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灭顶般的、失控的酥麻与震颤,不仅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,更以一种残酷而直接的方式,反馈到了她正承受着侵犯的口腔与咽喉。
“呜——!”
一声更加短促、凄颤,几乎变了调的哽咽,被她死死锁在喉间,只化作一阵剧烈的、近乎痉挛的闷咳。
随着身体那持续不断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烈颤栗,她喉头与口腔内壁的软肉,在这巅峰的刺激下,竟不受控制地、反射性地收缩、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!
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,在瞬间攀升至巅峰,变得几乎密不透风,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、近乎真空般的强力吸吮。
柔软的咽喉深处仿佛化作最柔韧又最贪婪的肉箍,死死勒住、嵌入那粗硕入侵物的顶端沟壑;而口腔四壁的嫩肉与紧绷的舌根,也一同向内挤压、贴合,不留一丝缝隙。
这极致的、源自身体本能的绞紧与吸裹,是如此用力,以至于她圆润的脸颊都因此微微向内凹陷,勾勒出一种与平日市井模样截然不同的、近乎痛苦又极度沉迷的奇异轮廓。
“嘶——!”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带着痛楚与狂喜的抽气声从陈梓齿缝间迸出。
那骤然收紧、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吮绞碎的极致包裹感,混合着妇人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栗传递而来,如同最猛烈的电流,狠狠劈中他绷紧的脊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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