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喉间被强行贯穿、绞紧的灭顶瞬间,仿佛有一道无形的、炽热的电流,从那被彻底侵占的口腔咽喉,猛然窜下,狠狠击中了王湛惠身体最深处、那早已泥泞不堪、悸动不已的隐秘花园。
“嗯——!”
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、变了调的、极细极颤的呜咽,终于冲破了窒息的封锁,逸出唇角。
与此同时,她跪在地上的、包裹在丝袜与裙摆里的丰腴身躯,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如同风中最饱满的熟透果实,终于承不住重量,从枝头坠落。
那双紧紧并拢的、穿着丝袜的腿,内侧肌肉倏地绷紧、僵直,脚尖下意识地蜷起,抵着粗糙冰冷的水泥地。
腿心深处,那早已湿滑粘腻、门户洞开的幽谷花径,仿佛呼应着喉间的痉挛,也猛地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、剧烈的、源自子宫深处的酸软收缩与悸动!
内里温软湿热的媚肉,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着、挤压着、绞紧着,仿佛要抓住什么并不存在的、却能给予极致慰藉的根柢。
紧接着,一股远超平日情动时分泌的、温热潮润的丰沛春泉,毫无预兆地、汹涌地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,瞬间浸透了早已湿泞的底裤,甚至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,留下了一道清晰而羞耻的湿凉痕迹。
她眼前彻底被翻涌的白光与黑暗交替淹没,耳中嗡嗡作响,再也听不到仓库里任何细微的声响,只有自己血液冲刷太阳穴的轰鸣,以及那来自身体最深处、持续不断的、愉悦到近乎痛苦的痉挛浪潮。
这来自下腹深处、汹涌决堤般的极致快感狂潮,如同最后一记精准的叩击,彻底冲垮了王湛惠本就摇摇欲坠的神智堤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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