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李兆廷的老婆,是这家店的女主人,是有儿有女、有头有脸(在她自己的认知里)的体面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双手太烫了,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;那抚摸太有力、太有技巧了,虽然她明知道这“技巧”可能只是少年本能的探索,带来的感觉太陌生、太刺激、也太……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服得让她浑身发软,骨头缝里都透出酥麻,舒服得让她从喉咙深处,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连串她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、娇滴滴的、带着水音的鼻音和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她刚想张嘴说“不”,发出的却只是这样破碎的、黏腻的、仿佛邀请更多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欲死,可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,在黑暗中迎合着那抚摸的节奏,微微地、难耐地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按摩了。这是欢爱,是她在丈夫那里从未得到过的、如此漫长、如此专注、如此充满侵略性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前戏爱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……明明就在几分钟前,这个叫陈梓的少年,还只是个来店里买便宜汗衫的、她打心眼里瞧不上的穷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他却用那双本应握着笔或干着粗活的手,在她这个女主人的身上,点燃了一簇她以为自己早已熄灭的、属于女人的欲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