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的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,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,又被她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。
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粗糙的掌心,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着、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肌肤,那触感如此直接、如此灼人,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、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更强烈快意的酥麻。
她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发出一个拒绝的音节。
只是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散乱的衣物里,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,在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抚摸下,微微地、颤抖着打开了一丝缝隙,如同久旱的河床,无声地邀请着甘霖的灌溉。
不能……不能再继续了……
李婶晕眩的脑海里,只剩下这个模糊的念头。
那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、年轻少年的大手,此刻已不再是“按摩”的工具,而是变成了最直接、最蛮横的侵略者。
它们在她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、揉捏、探索,每一次用力的抓握,每一次向更深处、更隐秘的腿根滑去的试探,都像在丈量、在确认、在挑战她身为有夫之妇的最后底线。
这哪里还是什么推拿活血?这分明是男人对女人最露骨的、充满欲望的抚摸,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最直白、最下流的前奏。
她知道,她应该立刻、马上、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拍开那双罪恶的手,然后厉声喝止,用最尖锐的声音警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,让他滚开,离她远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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