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爱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过会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那里,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,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恨得牙根发痒,恨得胸口像被火烧,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,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徐劲松的背叛,恨江晚晴的娇喘,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,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。不是不会。而是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,也把她当作阶梯。对阶梯,不需要温柔,不需要技巧,不需要爱。只需要占有、利用、然后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晚晴,是他用来证明自己“翻身”的奖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会舔,会揉,会低语,会换姿势,会让对方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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