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节奏加快,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,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。
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,越来越重。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,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。
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,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。
他猛地加速,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,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,像被电流贯穿全身。
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叹息,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。
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,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,重重地压在她身上。
她不敢撞破。
她只是一个小职员,科员,报表堆成山,升迁遥遥无期。
她怕撕破脸,怕他再也不回家。
她告诉自己:他只是玩玩,玩够了就会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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