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末。老地方,汽车旅馆。晚上十点。”
老地方。那个肮脏的、窗帘永远有裂缝的、靠近边境铁丝网的汽车旅馆。那里是他们第二次见面、也是“游戏”真正开始升级的地方。
“记得规矩。”他继续道,语速平稳,像在布置日常勤务。
“来之前,自己弄干净。里面,外面。但别到高潮。我要检查。如果我发现你提前到了,或者没弄干净……”他顿了顿,留下一段充满威胁的空白。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然后,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或拒绝的机会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忙音响起。
燕子僵硬地握着听筒,听着里面单调的重复音,很久很久,直到手指冻得发麻,才缓缓放下。
他甚至连一句“任务结束了,你可以滚了”都懒得说。
在他眼里,任务从未存在过,或者从未重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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