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,电话被接起了。
“喂。”是安德森的声音。背景有些嘈杂,似乎还有低沉的音乐和男人的喧哗声。他在军官俱乐部?还是别的什么地方?时间这么晚了。
燕子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被什么堵住了。她该说什么?感谢他的情报?询问……下一次见面?还是为今晚那场暴烈的性事做一个了结?
“说话。”安德森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她终于挤出声音,沙哑得厉害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然后,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,不是愉悦,而是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讥诮。
“怎么?图纸看不懂?”他问,语气轻松,甚至带着点戏谑。“还是……没吃饱?”
轻飘飘的“没吃饱”三个字,像烧红的针,刺穿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。她的脸颊瞬间滚烫,下体竟然可耻地、条件反射般传来一阵微弱的收缩。
“我……”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。
“听着,”安德森打断了她,背景的嘈杂声似乎小了些,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冰冷,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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