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息。
然后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汤滑过喉咙。
她将空碗放回石阶上,直起身,转身走回阁内。
赤木门重新合上。
与此同时。
栖鸾别苑前院。
章逸然的厢房门开了。
一个身材高挑、面容俊朗的青年走了出来,伸了个懒腰。
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——当然,修士的外貌不能以凡人的标准来判断——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裁剪得服帖贴身,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形挺拔如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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