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仅此而已。
没有泪,没有崩溃,没有愤怒的爆发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闭着眼,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像。
过了很久——
她睁开眼,站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门外的石阶上,果然放着一个粗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褐色的药汤,还冒着热气。
裴清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那碗药汤。
晨光洒在她的脸上,将她绝美的侧脸照得如同画中人。
她弯腰,端起了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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