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到阁外的春风将帷幔吹起又落下了三四次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第一,”裴清的声音如同冰渣刮过石板,“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。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,我裴清不受任何人的要挟。第二,昨夜的事,我会记住。等我恢复修为的那一天——如果有那一天——你最好祈祷自己跑得够快。第三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酒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,语气忽然变得极轻极淡——
“——滚。”
陈老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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