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的姿态依然端庄从容,腰背挺直如竹,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只是——如果仔细看——她的步幅比平常略小了一些,脚步也略微迟缓了一些。
昨夜的事,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。
虽然她掩饰得极好。
陈老头跟了进去。
朝露阁的主室在晨光中显得宽敞而明亮。
窗棂全部推开了,春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动帷幔猎猎作响。
昨夜翻倒的茶盏和笔架已经被收拾干净,桌面擦得一尘不染。
那张紫檀长案——昨夜他按着裴清在上面操弄了近一个时辰的桌案——此刻恢复了本来的模样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文书。
仿佛一切都被清水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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