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每一声都极轻极短,但密度明显增加了——几乎每一次龟头顶上宫颈口时,她的喉咙里就会逸出一声压抑的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嘴唇,眉头紧蹙,脸上的红晕已经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——那片白皙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,如同白瓷上泼了淡淡的胭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体位让她无处遁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入时她可以将脸埋在桌面上,用散落的墨发遮住表情,假装一切与己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她面朝上仰躺着,所有的神态变化都暴露在陈老头的眼前——紧蹙的眉、泛红的脸、微颤的睫毛、咬出牙印的嘴唇——全部,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那个老东西的目光——粗鄙的、贪婪的、灼热的目光——正毫无遮拦地扫过她的脸、她的脖颈、她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比身下的侵犯更让她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睁开眼。”陈老头的声音传来,沙哑而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没有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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